尽管存在军用爆炸物的风险，TC Energy 仍希望在乔治亚湾建造“安大略电池”

十月中旬，安大略省米福德的空气正处于一个神奇的过渡期——冬天即将来临之际，一股略显温暖、带有苹果和露珠味的秋风吹拂着蓝灰色的天空。然而，许多住在悬崖边、在悬崖边务农的人却不停地说，“有什么东西很臭。” 

他们的意思并不是字面意思。对于居住在那里的 11,000 人中的许多人来说，米福德是完美的：乔治亚湾南岸一个未开发、未工业化的小镇。那里的水域是他们的珍宝，一个深而巨大的水池，如果它不只是一个与真正的大湖休伦湖相连的海湾，那么它将成为加拿大第四大湖。 

在米福德以东，海湾崎岖的海岸消失在地平线上，毗邻安大略省最大的湿地和最长的淡水海滩。地平线上没有高大的人造建筑。看不到输电线、柱子或电线杆。在小镇的西边，海岸线两侧是粘土和石灰岩悬崖——这是海湾海岸线上唯一能分散人们注意力的地形。它被一片秋叶覆盖，中间是通往海湾的道路，载着渔民、游泳者和水手，以及拥有值得登上设计杂志的小屋的居民。

“这里很安静，”一位又一位居民告诉我——只有当整个海湾都是你的后院时，你才能找到这种田园诗般的宁静。事实上，米福德的大部分地区都是一个有故事的历史小镇，等待着人们去发现。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它的口号是“把目光投向米福德”。但现在外来者已经来了，许多当地人担心他们会破坏完美。

目前，只有一件事打破了米福德的宁静：悬崖顶部偶尔传来枪声和爆炸声，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建立的两个国防部训练设施之一。在这里，树木和坦克在一片平坦、杂乱的林地中共存。当士兵进行实弹战斗模拟时，当地人说枪声可以传遍整个海湾，扰乱了从睡眠到学校的一切。 

但如今，这种轰鸣声已不常见；军事存在已不多见，而且正在逐渐减少。国防军的 20,000 英亩土地大部分处于安静、不确定的状态，大自然侵占了这片土地，进一步掩埋了过去七十年来积累的未知数量的未爆炸弹药。 

自 2019 年以来，国防部一直在与 TC Energy 进行谈判，以允许该公司使用约 3% 的土地建造所谓的“安大略电池”，利用乔治亚湾的电力。TC Energy 已经拥有安大略省最大的核电站布鲁斯电力 48.4% 的股份，该核电站位于米福德以西一个多小时车程处。TC Energy 希望这里成为“加拿大最大的气候变化计划之一”的所在地：一个耗资 45 亿美元的储能项目，可以为 100 万户家庭供电 11 小时。

这项技术被称为抽水蓄能，已在世界各地使用了 116 年。在这里，它的工作原理是这样的：每天，该公司会从海湾抽取或抽出相当于近 7,000 个游泳池的水。它会将水输送到 150 米高的悬崖顶部的水库中，使用 Bruce Power 或附近风力发电厂产生的多余电力。白天，水会倒回海湾，冲过涡轮机产生电力，这些电力通过水下电缆输送到该省的电网，为快速发展的安大略省南部供电。

乔治亚湾从未受到过如此大规模人类活动的干扰。这是一个微妙平衡的生态系统，营养物质很少，食物网高度敏感。到目前为止，海湾相对安全，没有受到过量藻类等污染。但研究人员表示，最小的干扰可能会造成最大的破坏。TC Energy 规模不小，它想要建造的抽水蓄能设施也不小。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在这里生活和度过时光的人们在焦虑和希望之间徘徊，他们心爱的水源可能遭受的危害与大公司进驻小镇可能带来的好处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对该项目感到担忧的人担心，将大量的水移入和移出海湾可能会影响水流、水温、水内和周围的物种以及悬崖的稳定性。人们担心，该项目的建设和运营将首先破坏这个宁静的海湾：水被拉上来时会发出长时间的吸吮声，水被压下时会发出额外长时间的冲刷声。

但如果一切顺利，其他人也看到了机会。米福德市议会的大多数成员都对资金注入持谨慎乐观的态度，梦想着翻新冰球场和扩建污水处理设施。索金奥吉布韦族还谈到了奖学金、住房和与能源公司建立真正合作伙伴关系的可能性——其负责人表示，TC Energy 正在努力让他们参与项目设计，时间将证明这是“损害控制”还是有意义的变革。

毕竟，这家总部位于卡尔加里的公司以修建石油和天然气管道而闻名，但其管道项目的环境风险却常常被政府忽视，而政府本应保护人民和野生动物免受工业污染。

而现在，安大略省政府相当绝望。

加拿大人口最多的省份正面临能源供应危机。省能源运营商表示，安大略省部分核电站即将关闭，这意味着最快 10 年后，这里的日常生活将面临灯光闪烁、断电和网络不稳定等问题。

有一个显而易见的解决方案：更多不含化石燃料的可再生能源，如风能和太阳能。但这也带来了一个挑战，即如何在风能和阳光下捕获能量，以便在最需要的时候使用。这就是为什么安大略省政府要求能源运营商在非常紧迫的时间内获得存储解决方案——比如由锂或水制成的超大电池。

现在或许正是 TC Energy 在安大略省建立新立足点的最佳时机。

“我认为这本质上是一个积极的环保故事，”TC Energy 电力和能源解决方案总监 John Mikkelsen 表示。他认为抽水蓄能对于水资源丰富且能源短缺迫在眉睫的安大略省来说很有意义。“这个项目将使安大略省摆脱对化石燃料的依赖。”

米克尔森说：“这是我们展示能源转型承诺的标志性项目。”但鉴于 TC Energy 仍在石油、天然气和管道方面投入巨资，并不是每个人都相信环境保护是首要考虑的问题。

为了拼凑有关该公司提案的四年辩论，《独角鲸》采访了数十名米福德居民、当地政客、北美多位能源专家和多位五大湖研究人员，以及首次公开谈论该项目的原住民酋长。《独角鲸》还审查了米福德居民通过信息自由立法获得的 2,000 页国防文件。这些文件揭示了如果该项目按计划进行，可能对军事用地造成环境影响，包括永久性地丧失 10% 的生物物种，以及埋在那里的未爆炸弹药对土地和水的污染。

这一切说明了一个复杂的故事，贯穿着一场不断发展的讨论，即旨在帮助环境的项目如何也会对环境造成危害——以及谁和什么来平衡这种规模。米福德的抽水蓄能计划引发了一个大问题：加拿大最大的石油和天然气公司之一能否在不危及乔治亚湾的情况下提供清洁能源？

与许多问题一样，答案取决于你问谁。

这些是米福德社区的居民

从船上看，悬崖脚下一片奢华：一排小屋，有的简朴，有的最近翻修过。海岸线中途，小屋结束，树木开始，公共空间和军事空间之间被一条看不见的边界隔开，只用鲜红色的“禁区”标志标出。通往这些房屋的碎石路被另一种红色信息打断。“说不”，插在地上的标志上写道。“破坏蓝色不等于绿色。” 

2019 年 TC Energy 提出该项目后，米福德的许多居民立即表示反对。他们坚称，这并不是对储能想法的下意识反应，只是反对储能的位置和运营储能的公司。例如，汤姆·巴克 (Tom Buck) 就多次明确表示：他并不反对清洁能源，这也不是另一场不关我家事的争斗。

“不，不，这不一样，”巴克坚持说。“这是关于我面前的蓝色大东西和想要伤害它的公司。”他的眼睛闪闪发光，惊叹于明亮的蓝天如何消失在靛蓝的海水中，看不到一丝涟漪。“看看它有多清澈。”他是对的：海湾确实有某种吸引力。

巴克每年有一半时间在米福德度过，并计划在这里度过余生。这位密歇根州法明顿市的前市长从他的父亲那里继承了这所房子，他的父亲每年夏天都会和祖父母一起在镇上的海滩上度过。“他非常喜欢这个地方，他想待在那里，俯瞰我们所有人，”巴克说。他的父亲被埋葬在半山腰的悬崖上，靠近他家那栋已有近百年历史的石头小屋。 

巴克是个充满活力的人，他的电话联系人中似乎全都是米福德人。过去四年来，他一直在领导“拯救乔治亚湾”组织。该组织由村民、农民、退休工程师和家长组成，他们大多住在悬崖边，也就是他们所称的“影响区”——TC Energy 计划建造的水库正下方的土地，巴克称之为“该项目的阴暗面”。 

对他们来说，该项目是一场迫在眉睫的环境灾难。TC Energy 的项目地图详细描绘了 30 米深、375 英亩宽的“大池塘”，根据拯救乔治亚湾组织成员的计算，如果池塘漏水或破裂，将影响 300 户家庭约 1,000 人的生活。

抽水蓄能自 1907 年起就已存在，而且只有一次水库发生过像米福德居民所担心的那样的溃坝事件。但阿利斯特·麦凯仍然心存担忧，他的 70 多年历史的农场距离悬崖最近。他的牛群就在计划中的水库下面吃草。“我不知道他们建得这么近，”这位老农民说。“如果水库溢出，那就完了。” 

TC Energy 计划在池塘底部安装一个类似水槽塞的封闭装置，以允许水进出。池塘将通过一根大管道与海湾相连，该公司的计划称，这根管道将“轻轻地”上下抽水。在湖床处，管道将被“永久固定的屏幕覆盖，以阻止水生生物进入”，并安装传感器来控制水进入海湾的速度，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环境的干扰。

该计划还指出了一系列控制水库水量的“故障安全”设施，包括当水库水位接近容量时，设置溢洪道将水返回海湾。

尽管该公司已向“拯救乔治亚湾”组织保证，从岸上看不到该项目，但社区组织担心该项目仍会造成破坏。该组织的大部分担忧都基于该项目的规模，而不是有记录的先例。他们认为，在粘土悬崖上钻探可能会导致岩石崩塌。他们担心水流入海湾之前可能会改变温度，就像水力发电站的情况一样，从而改变生态系统。 该项目可能会释放电磁波，引发健康问题。他们担心每次上下移动都可能导致地面发生类似小地震的震动。 

如果最后一条是真的，鲍勃·巴兰斯基会在悬崖脚下新装修的小屋里注意到这一点。他的土地与军事财产之间只隔着一道巨大的铁丝网，上面挂着一块巨大的“禁止擅入”标志。 

巴兰斯基仔细研究了 TC Energy 的地图和设计图，注意到他住的地方距离计划中的将水从海湾输送到水库并返回的管道位置最近。他相信自己会从码头或落地窗亲身感受到、听到或看到这个项目：水的颜色和清晰度会发生变化，水流可能也会发生变化。 

“我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这些只是我的想法，”他说。“像这样的能源项目不应该建在离人们家这么近的地方。”至少，应该征求那些人的意见，但他没有这样做。巴兰斯基从邻居贴在他家门上的一张便条上得知了 TC Energy 的计划，邻居问他是否听说过“他们在你旁边建造的巨型发电厂”。 

米克尔森表示，米福德是安大略省此类项目的“理想”地点。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概述了原因：该地点靠近电网，地势完美，有水体，且公共通道有限。他的回复和 TC Energy 的地图均未提及该项目阴影下的房屋。 

米克尔森在公司工作了 19 年多，随时准备消除所有疑虑。他说，该项目不会改变海湾的温度，因为水只是上下移动。这种移动将不引人注意，而且无声无息，因为隧道将位于水下深处，水将水平释放，与海湾的流动保持一致。他说，公司正在制定一项“综合建设计划”，包括地质研究，将优先考虑居民和悬崖的健康和安全。

但巴兰斯基、麦凯、巴克和其他数十名居住在那里的人尽管与米克尔森和 TC Energy 的其他人进行了四年的信息交流会和咖啡聊天，仍然不相信这一想法。巴克称这个想法是“一项危及乔治亚湾的实验”。 

“我们不断发现这个项目有些不对劲，”巴克说。“一周又一周，总有不对劲的地方。” 

“就像埋在那里的所有未爆炸的炸弹一样，”巴兰斯基指着他小屋上方的土地说道。“这根本就不符合气味测试。” 

虽然“拯救乔治亚湾”计划的动机是最糟糕的情况，但纳瓦什奇佩瓦人和索金原住民的首领——格雷格·纳德吉旺和康拉德·里奇——在过去四年里一直在努力设想最好的结果。这两个独立的社区作为索金奥吉布韦族共同致力于解决影响更大领土的问题。 

从米福德开车一个小时就能到达纳瓦什奇珀瓦人未割让的土地：沿着海岸左拐右拐，然后穿过满是牛、羊、马、大狗和至少一匹小马的农场。继续穿过树木走廊，你就会到达纳瓦什奇珀瓦人未割让的土地。海湾也在这里，但透过灌木丛隐约可见。这部分海岸线基本未开发——与米福德的小屋形成鲜明对比，那里的一些居民低声想知道这两个奥吉布韦族对 TC Energy 的项目有何看法。 

这里有房车停车场和模块化住宅。这里有一个半建成的曲棍球场、一个社区花园和几个刚刚打好地基的住宅小区。 

“我们正在努力追赶，”纳吉旺一边开车绕着社区转，一边解释着每个建筑。他是两位酋长中的年长者——身材高大、气势不凡，他的姓氏蕴含着深厚的历史，代表着奥吉布韦族领导人的世系，他们世世代代塑造着他们称之为 Neyaashiinigmiing 的半岛，意思是“三面环水的陆地”。定居者称它为克罗克角。

他对海湾的热爱和尊重令人感动：他说他“一有机会就会来这里”。早在 TC Energy 提出建议之前，他们的人就启动了持续的研究，对鱼类进行标记和追踪，Nadjiwon 为无法捕鱼的长者捕捞的鱼也属于此类。 

里奇是一位新任酋长，他渴望引领变革。在他短暂的任期内，发生了重大变化：今年 4 月，在经过一场漫长的法律斗争后，索金原住民部落将米福德西侧索布尔海滩东部边界的所有权归还给了索金原住民部落。 

两位酋长都基本保持沉默，或许他们意识到这场辩论的最终命运取决于他们的决定。如果他们同意，TC Energy 将继续推进。如果他们不同意，TC Energy 就会退出。“没有他们，我们不会做这个项目，”米克尔森说。“我们已经写好了：如果没有索金奥吉布韦族的支持，我们就不会做这个项目。我们会放弃。” 

2019 年，TC Energy 高管与两位首席执行官接洽，讨论在乔治亚湾开发能源的事宜。“他们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社区，”米克尔森说。该公司刚刚宣布了其在米福德的 45 亿美元抽水蓄能计划，此前该公司以 28 亿美元的价格出售了三家安大略天然气厂。 

巧合的是，第一次对话是在一次关于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的会议上进行的——工业界和政府有责任就其领土上的开发与土著人民进行有意义的磋商，并在开展任何项目之前就资源共享征得同意和协议。这是《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所保障的一项权利，加拿大已采纳该宣言，但安大略省尚未采纳。

“我根本不认识 [TC Energy 的高管]，”Nadjiwon 谈到第一次谈话时说道。“他们只是有关于储能的想法。”

里奇说，就能源故事而言，原住民往往是“事后才想到的”。两位酋长知道，当一个社区的愿望被忽视而建设能源基础设施时，会是什么样：20 世纪 60 年代，该省将布鲁斯核电站建在他们的领土上时，或者 2015 年将核电站卖给 TC Energy、几家养老基金和电力工会时，都没有征求他们的民族的意见。

但这种情况正在改变。安大略省出现了多个由原住民领导和拥有的电力项目，过去几年，该省的能源运营商努力与原住民合作开展新项目。2013 年，Saugeen 和 Chippewas购买了从 Bruce Power 到安大略省米尔顿的三分之一的输电线。 

因此，就像加拿大许多看到能源投资激增的原住民社区一样，他们的国家也在思考如何获得部分收益——包括电力和金融收益。 

“我们的权威从一开始就得到了认可和认可，我们辖区内的每个项目都应该如此，”里奇说。“我们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帮助塑造、设计和规划项目，而不是事后才想到。”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叙事的一部分。没有人为我们创造叙事。” 

拯救乔治亚湾和两位酋长可能以不同的方式对待 TC Energy，但他们的目标是相同的：尽量减少对乔治亚湾的损害。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该社区组织投入了大量时间和金钱。为了增强其对项目命运的影响力，它聘请了一个咨询小组来帮助制定沟通策略，并将拯救乔治亚湾列为非营利组织，能够收集捐款并开具税收收据。 

与此同时，里奇和纳吉旺表示，与 TC Energy 合作是保护海湾的最佳方式。他们还承认，他们之所以试图与该公司合作，部分原因是这可能意味着为他们的国家提供教育、培训和社会服务，更不用说住房了。“我们并不天真。我们是管家，”纳吉旺说。“通常，我们发现并说的话都会被置若罔闻。这次不同。” 

酋长们估计他们只检查了 5% 的设计，并同意还有很多需要审查和理解的地方。但在几代人都处于“依赖地位”并充当“我们自己苦难的管理者”之后，Nadjiwon 表示，如果协商能保护海湾，那么协商是受欢迎的。Saugeen Ojibway 民族的首要要求是进行自己的环境评估。 

除了国家级研究外，TC Energy 还预计将接受省级环境评估，该评估由水下输电线路的建设引发。还将进行联邦环境风险核算，这是《影响评估法》对在联邦土地上建设的项目的要求。国防部在给《独角鲸》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影响评估过程“考虑了一系列潜在问题，包括该项目对鱼类和鱼类栖息地、候鸟的影响，以及对土著条约权利的潜在影响。”

该公司已获得国防部的有条件批准，对该项目地点进行评估，而联邦部门则进行自己的研究。米克尔森表示，一项“严格而透明”的研究将于 2024 年 1 月开始，持续三年。他说，在包括环境在内的所有问题得到充分解决之前，不会开始任何建设。 

TC Energy 的过去（或者它的资金）会影响其在乔治亚湾的未来吗？

在 Nadjiwon 的办公室里，两位酋长谈论 TC Energy 时，语气中流露出一种平静但始终存在的谨慎，办公室周围摆放着他们的领地地图和祖先的照片。虽然他们一再表示该公司与他们合作良好，但两人都承认，建立良好关系的努力在一定程度上是 Nadjiwon 所说的“损害控制”，以修复与土著社区和环境损害之间的“不太愉快的历史”。

TC Energy 以管道项目闻名于北美各地，有些项目被取消，有些项目仍在进行中，许多项目因环境危害而饱受争议。例如，去年 12 月，该公司的 Keystone 管道因焊接缺陷在堪萨斯州农村地区泄漏了近 13,000 桶石油，该管道连接加拿大西部的石油生产商和德克萨斯州的炼油厂。 

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北部，政府正在最终确定沿海天然气管道的建设，该管道穿越20 个原住民领地，将富含甲烷的天然气从阿尔伯塔省边境附近输送到西海岸出口。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政府 已对该公司处以 80 多万美元的罚款，原因是该公司未能解决沿海天然气管道沿线的数十起环境违规行为，包括威胁水道和鲑鱼栖息地的行为。但省政府和联邦政府似乎也不愿充分利用其权力来强制执行合规规定。 

虽然沿线的一些原住民已经与该公司签署了协议，但 Wet’suwet’en 世袭酋长对 Coastal GasLink 管道的反对也引起了全国的关注，尤其是土地保卫者多次被捕。TC Energy并未获得世袭酋长的自由、事先和知情的同意，而世袭酋长从未放弃管理这片 22,000 平方公里领土的权利和责任——这些权利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 Delgamuukw 裁决中得到了加拿大最高法院的确认。然而，该项目还是得到了 BC 省政府的批准：尽管它确实施加了旨在保护环境的条件，但 TC Energy 一再未能满足这些条件，导致土地被淹没、河流浑浊和湿地遭到破坏。

这种名声是“拯救乔治亚湾”成员对 TC Energy 极度不信任的核心——在接受《独角鲸》采访时，一位居民称该公司为“那个又大又坏的管道建设者”。由于这家管道建设者的市值超过 500 亿美元，该项目的反对者认为该公司可能会利用其资金来吸引人们加入。 

几个月来，米福德一直有传言称，原住民已经认可了该项目并同意接受 TC Energy 的资金，这并非完全错误，但正如谣言通常的情况一样，它们缺乏细微差别。 

“当我们了解这个项目时，首先想到的不是钱，而是环境，”里奇说。 

尽管如此，TC Energy 还是给出了一个数字——“我们设定了一个相当高的买入价。我甚至可以说，这对我们来说将是一个改变游戏规则的因素，”Nadjiwon 说。虽然没有公开宣布，但 Mikkelsen 告诉 The Narwhal，原住民将拥有该项目的“大量股权”，这将确保他们拥有管理角色和利润。 

“我们一起做这件事，”他说，并称这种关系是“我职业生涯中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之一”。  

但酋长们仍保持谨慎。“如果这个项目造成破坏性和有害影响……我们会放弃，”Nadjiwon 说。“但在这里，我们正在尽技术所能解决这些问题。” 

虽然酋长们对金融交易讳莫如深，但米福德却拥有大量 TC Energy 资金的证据。 在过去四年里，该公司的名字已成为镇上随处可见的沃尔多，出现在曲棍球球衣、报纸广告以及保龄球俱乐部和教堂的慈善跑和筹款活动的横幅上。它甚至赞助了当地的环保活动，包括大湖区塑料清理活动。

米克尔森说：“我认为，任何地方开展任何类型项目的社区都期望社区能获得与此相关的利益”，并称这是“成为好邻居、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和首选雇主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这些好处早在米福德正式获批之前就已显现，拯救乔治亚湾组织的成员表示，该公司已“入侵”他们的社区，试图赢得该镇的支持。一些人担心该公司正在影响当地政客。 

7 月，该镇 聘请了 两家咨询机构 StrategyCorp 和 Ainley Group，对环境研究进行审查并协商年度社区福利：目前，TC Energy 的报价是 150 万美元的房产税替代费，米福德正在考虑。根据 10 月 30 日的一份员工报告 ，聘请这些机构的费用估计超过 350 万美元，由 TC Energy 支付。 该公司还为该项目的市政府特别法律顾问和谈判代表支付费用。

考虑到该项目早期的反对者之一、如今的坚定支持者——市长罗斯·肯特纳 (Ross Kentner)，这种资金流动似乎有些可疑。 

作为一名议员，肯特纳对该项目持谨慎态度，担心缺乏协商，以及该项目是否像宣传的那样环保高效。他给国防部写了一封信表达了这些想法，并积极反对该项目。但在 2022 年选举中获胜后，肯特纳改变了主意。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曾担任当地电台主持人的肯特纳用他独特的播音员口吻说道。肯特纳说，在与其他市政领导人以及能源部长托德·史密斯交谈后，他被说服了。他们都说服他，安大略省的能源需求在疫情期间急剧增长，而且只会越来越大，而“米福德需要努力发挥自己的作用”来寻找解决方案。 

市长坦言，他认为钱很重要，与 TC Energy 这样的大型实体合作可以减轻市议会的财政压力。道格·福特政府正在大力推动市政当局建设住房，米福德可以使用这笔财政援助。工业税和补助金可以翻新道路并帮助扩大废水基础设施。 

“每个项目都是这样的：社区受益，”肯特纳说。他将有关该镇如何定义或使用这些利益的问题推迟给了安利集团，该集团向《独角鲸》证实正在与该镇合作，但没有回答具体问题。“如果这个地区是安大略省新的清洁能源前沿，那么米福德需要争取公平的份额。” 

肯特纳和支持该项目的议员们很快就表明了他们影响力的局限性。军方、政府高层和 TC Energy 都比小小的米福德拥有更多的权力和资源。“我有点实用主义，我认为 [该项目] 很可能会发生，无论我们喜欢与否，米福德都需要在那里，”肯特纳说。

不过，米福德对该项目的态度确实很重要，至少在理论上是如此。十二年前，自由党省政府在两座计划在不情愿的社区兴建的天然气厂被悄悄取消后失去了多数席位。在天然气厂丑闻爆发后，一名自由党工作人员入狱，而两座工厂（其中一座承包给 TC Energy）则被搬迁到似乎更愿意拥有它们的城镇。 

安大略省历史上最大的能源丑闻的教训现在肯定正在发挥作用。史密斯采取行动批准建造更多天然气厂以应对能源危机，能源部长表示，未经市政批准，任何天然气厂都不会建造，称支持是“必需的”。他曾公开表示，清洁能源项目的许可也很重要。 

史密斯是跨党派委员会的成员，该委员会发布了一项关于天然气工厂丑闻的研究报告，该报告发现，80 多个反对风电项目的市政当局最终还是安装了涡轮机。该报告建议，该省要求想要建设能源项目的公司“[证明]他们已经得到了社区的支持”。它还表示，安大略省人民应该在选址过程中获得“透明度和公开性”。 

在与《独角鲸》的简短交谈中，史密斯将确保当地支持的责任放在了 TC Energy 身上，并表示他相信该公司“非常积极地与社区合作……非常非常积极地为该项目争取市政支持。” 

“他们做得很好，”史密斯说，并指出 TC Energy 已对设计进行了修改，以解决环境问题。部长没有回答有关该项目带来的风险的其他问题，预计他将在本月底做出决定。  

巴克表示，11 月中旬从米福德到皇后公园会见能源部长的行程并没有让政府的评估过程变得更加透明。在巴克看来，史密斯和他的团队将能源问题置于环境影响之上，将责任推卸给监管机构和环保组织，巴克说，“相信 TC Energy……能够做得很好。” 

“开完会我感觉有点沮丧，”他说，“我们感觉有点被忽视了。” 

安大略人对能源决策方式的不信任是米克尔森似乎非常清楚的事情。“[TC Energy] 的主要目标之一是透明度……确保这些信任问题和其他问题在项目开始时就得到解决。”他的言论中有一个算计：历史表明，当地反对声少会为政府批准铺平道路。 

“我认为，我们的项目得到了非常强大的支持……这对我们通过监管程序非常有帮助，”他说。“我们认为，我们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而且我们认为最终我们对环境的影响非常小。” 

肯特纳认为，有条件地同意优先考虑“最小损害，最大利益”。理事会在表达意愿的声明中表示，条件是 TC Energy 通过“任何适用的环境和/或影响评估”并保证对海湾进行长期保护。 

市长表示，合作将使米福德能够监督该项目最具破坏性的方面：建设，这将耗时四年。该镇可以控制卡车何时行驶、一次有多少辆卡车进入悬崖、它们运载多少材料等等。

然而，投票支持肯特纳的“拯救乔治亚湾”组织成员认为，肯特纳的立场转变是一种欺骗性的反复无常。 

该组织利用一切可用的民主手段，试图影响反对 TC Energy 的投票。尽管担心 COVID-19 暴露，成员们还是挨家挨户收集了 3,000 多个反对该项目的签名，这意味着该镇三分之一的居民（包括房主和季节性居民）公开表示希望议会投反对票。关于该项目的议会会议在米福德大厅举行，这是一座拥有 114 年历史的歌剧院，可容纳 3,000 人，但即使这样也不够大。 

电子邮件、电话、信件：拯救乔治亚湾组织做了所有事情。理事会仍然投票反对他们。 

国防部的米福德基地被濒危物种和爆炸物覆盖 

巴克几乎不愿谈论自己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的角色，因为他知道自己享有特权和双重国籍。“在某种程度上，我知道我们只是背景噪音，”巴克略带沮丧地说。“但我也认为我们是对的。”清洁能源项目的前景和现实影响着安大略省的每个人，所以他认为，谁反对这个项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反对。拯救乔治亚湾组织有证据支持其担忧。 

7 月，拯救乔治亚湾组织通过信息自由立法获得了 2,000 页国防文件，并与 The Narwhal 分享了这些文件。这些文件显示了四年来对影响的内部评估，包括多年实弹训练中未爆炸的炸药造成的污染。此外还有与 TC Energy 的数十次会议的记录。 

虽然许多页面已被删节，但文件显示官员多次指出，即使国防部明确批准 TC Energy 项目，联邦环境部长也必须参与其中。

在发给《独角鲸》的电子邮件中，一位国防部发言人表示，多个联邦部门将对该项目发表意见，影响评估机构包括“加拿大皇家原住民关系和北方事务部、加拿大卫生部、加拿大公园管理局（负责考古和遗产）、加拿大环境和气候变化部、加拿大渔业和海洋部、加拿大交通部，以及相关省级政府利益相关者”。

拯救乔治亚湾组织获得的文件中列出了许多环境风险。文件显示，国防官员已确定米福德地区“可能存在多达 30 种受联邦保护的物种”，这些物种可能会受到水库建设的影响。其中一种是西部合唱蛙，这种动物的存在也是加拿大环境部多年来 暂停福特政府413 号公路项目的原因之一。

文件列出了此类项目似乎不可避免的多种危害。官员指出，这“将需要破坏林地栖息地”。他们还记录了将水排入海湾可能“对鱼类和鱼类栖息地造成的不利影响”，这可能需要加拿大渔业和海洋部介入。还有人担心，排水可能会造成“新的侵蚀”和“在无法处理水量的地区增加水流量”。 

国防官员反复指出，该项目估计将“摧毁”该地点至少 10% 的野生动物，包括候鸟。有些物种尚未确定，因为军方无法评估危险区域的地形，因为“由于 [未爆炸弹药] 威胁极高，没有人踏足该地区。” 

整个场地埋藏的炸药被认为是主要问题，清理是这些土地上任何项目的必经之路。官员指出，炸药可能使土壤受到重金属毒素的污染：“扰乱土壤”或用土壤建造水库可能会污染土地和水，可能危害海湾野生动物的健康以及从中获取饮用水的人类的健康——也就是海湾周围的所有人。 

官员们多次指出，TC能源公司在弹药密集地区工作“经验有限，甚至没有”：“（国防部）表示，鉴于他们过去有过的项目，他们对于（TC能源公司）的拟建地点感到担忧，因为他们缺乏（未爆弹药）方面的专业知识。” 

国防官员认为，该公司没有将清理工作适当地纳入其规划中，这将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可能会使拟议的四年建设工期延长十年。

官员们表示：“这可能会成为焦点。”

当《独角鲸》询问该地点有多少未引爆的炸药时，一位国防发言人通过电子邮件回复说，“很难提供弹药的数量和类型”，因为该地点“自二战以来一直用于军事实弹训练。可以合理地推测，可能找到的弹药类型……包括加拿大军队在那段时期使用过的所有弹药。” 

TC Energy 的米克尔森在看到文件中的信息后表示，公司已经收集了三年的数据，以了解所有的环境风险，这些数据将在预计于 2024 年初开始的官方评估过程中公布。他说，公司将“减轻和避免”对物种的任何影响——“这是加拿大任何地方任何项目的正常方面。” 

当《独角鲸》问及其他项目场地对水和物种造成的损害如何损害了公司的声誉时，米克尔森说他认为这个项目“非常不同”。他列举了 TC Energy 所做的一切：从初步研究到公开讨论。

他重点提到了设计变更，称这些变更是在听取了当地环保人士的意见后做出的。其中一个监测结构已从海岸线移开，隧道的开口已埋入水下。海湾对面的输电线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水下电缆。排水速度也已减慢。 

米克尔森说，最值得注意的变化之一是决定在水下隧道上安装筛网，以阻止鱼类通过。纳吉旺说，当他和里奇告诉 TC Energy 他们担心抽到水库的水会杀死鱼类时，该公司增加了筛网，并计划“进一步微调”。

米克尔森说，这一改变也是从密歇根州卢丁顿吸取的教训。卢丁顿的抽水蓄能项目是世界上最古老、规模最大的抽水蓄能项目之一，也建在五大湖盆地上，但该项目对水生生物产生了不利影响。据估计，在运行的第一个十年里，每年有 1.5 亿条鱼在通过隧道时被涡轮机卷走而死亡。在一场诉讼和 1.72 亿美元的和解之后，该项目现在拥有一条类似的网，长度为 2.5 英里，即 4 公里。

虽然卢丁顿不是米福德，但米克尔森认为，研究密歇根项目“对我们提出的先进设计方案起到了重要作用，这将大大改善鱼类、鱼类栖息地和乔治亚湾水质的保护。”事实上，米克尔森认为所有的设计变化都是“彻底的”，因为它们表明该公司“确实在倾听并采纳反馈意见”。 

“我认为你必须建立信任，我认为设计的改变有两个效果：首先，它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其次，它向任何关注的人表明我们在倾听，”他说。

在回答 The Narwhal 关于国防部文件中风险评估的问题时，他说公司正在与研究未爆炸弹药的专家合作。米克尔森认为清理爆炸物是可行的，并且“该项目将对环境产生积极影响”。他说，公司预计不会因为过去的军事活动而出现任何延误。

据国防部称，“关于清理未爆弹药责任的讨论正在进行中，重点是防止土壤污染和保护陆地和乔治亚湾的野生动植物，如果项目继续推进，这些讨论将纳入未来可能达成的任何协议中。……”该部门发言人在电子邮件中表示，“加拿大政府致力于解决问题和减轻潜在影响的承诺仍然坚定不移。”

至于居民们更广泛的担忧，米克尔森表示，很多问题仍在解决中。他说，施工计划将在征求社区意见后制定。未来的地球物理研究将减轻对悬崖的物理破坏。“我们正在进行全面的计算机建模研究，以验证该设计是否避免对乔治亚湾造成负面环境影响，”他在电子邮件中表示，并重申在项目推进之前将解决任何环境问题。

由于没有答案，巴克和他的同事们仍然持怀疑态度。“该公司做出了很多承诺，包括承诺不造成伤害，但他们无法解释如何不会造成更多伤害，”他说。“他们认为他们可以建立一个完美的项目。我知道他们做不到。” 

乔治亚湾拯救计划并不是唯一有这种想法的人。“我心情很复杂，”亚当·斯科特说，他是一名能源和环境顾问，在乔治亚湾长大，作为居民和研究人员对这里非常熟悉。他的家人在该地区生活了一个多世纪，他的父母仍然住在海湾的另一边，与项目所在的悬崖相对。“我通常会支持这样的项目，但我得承认：我不信任 TC Energy。作为一家公司，他们的记录非常糟糕，”他说，并指出 Keystone 的漏油历史是他怀疑这家电力巨头是否诚信行事的原因之一。

斯科特对 TC Energy 记录的研究包括在 Energy East 提案阶段访问社区，Energy East 是一条从艾伯塔省延伸到加拿大东部的输油管道，但后来被取消了。斯科特说，他从一个社区到另一个社区，了解到该公司向沿线的市议会“撒钱”，他说，当这些钱用于“社区需要的东西”时，当地官员很难拒绝。

斯科特说：“在项目批准之前直接付款是有问题的。”

但米克尔森再次表示，即使是对潜在的接收社区，提供资金支持也是大型能源项目的运作方式。“在 TC Energy，我们相信眼见为实，”他说，并强调了该公司在与社区协商后对设计进行的所有改变。 

然而斯科特指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该项目进行过独立、公正的审查，也没有进行过彻底的环境研究来说服他，该公司不会“捕捞大量鱼类，破坏水质”。 

“也许我也犯了‘不在我家后院’综合症，”斯科特说。“但我希望我们讨论的是一个更简单的工业储存项目，而不是一个让最麻烦的公司吸干乔治亚湾水然后再倒出来的项目。” 

那个蓝色的大东西岌岌可危

和巴克或 Nadjiwon 酋长一起驾车环游乔治亚湾，可以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周围的环境，但同样专注于水面。他们不停地停下来，指出海湾和悬崖的各个部分，这些部分在外人看来并不起眼，但他们坚持认为，这些部分对于一段记忆、一条鱼、一个景观来说很特别。 

这两位男士与这个地区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也与肩负重任的人们有着深厚的服务意识。他们都知道，自己无法控制安大略省的能源需求、TC Energy 的计划或军方的决定，但他们仍然相信自己可以影响对话。 

两家公司计划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继续这样做，TC Energy 即将获得该省的批准。

11 月 30 日，史密斯部长预计将宣布他对两个拟议的抽水蓄能项目的决定。他与米福德一起评估了位于多伦多以东几个小时车程的马莫拉和莱克的一项提案，该提案将利用一个旧铁矿坑作为所谓的闭环抽水蓄能系统的水库之一。这是一个争议较小的想法，因为自然充满该矿坑的水将被抽到更高的水库，并通过管道反复倒回，而无需从其他水体中抽水。 

尽管米福德的争议更大，但米克尔森相信该项目将获得史密斯的批准。“部长喜欢这个项目，因为从社会、经济、原住民和解的角度来看，这是安大略省真正想要的项目，”他说。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该项目将于 2030 年开始运营，尽管这些事情很少会按计划进行。

Nadjiwon 和 Buck 都知道，他们可能无法亲眼见证这个问题如何得到解答。   

“可以这么说，当它变成现实时，我会给土地施肥，”Nadjiwon 说道。 

“我爱我的社区。我不会做任何危及它的事情，”他低声说道，停顿了很久，看着一艘在万籁俱寂的日子里停靠在海岸线上的船。“我不能再说了。” 

巴克的语气更加坚定，回想起自己花了这么多时间反对这个项目时，他感慨万千。“这片土地不能被这样冒犯，”他眼含热泪地反复说道。“不能。”  

当每个人都在等待能源部长做出决定时，人们的焦虑情绪甚至连海湾都无法平息。也许是因为这个蓝色的大东西才是真正的利害攸关之事。美国东部时间

11 月 23 日上午 10:03 更新：本文已更新，添加了国防部的更多评论。美国东部时间
11 月 30 日上午 7:51 更新：本文已更新，以反映米福德市政府尚未接受 TC Energy 的社区福利提议。

（谷歌翻译：Despite the risk of military explosives, TC Energy wants to build ‘Ontario’s battery’ on Georgian B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