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党成器了

异象天灾改朝换代 全球治理合作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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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ming Guo 郭晓明

异象天灾改朝换代

全球治理合作共赢

2019年加拿大大选出人意料的事情之一,就是绿党的席位增加了两倍,占有了议会三个席位。加拿大多党制最奇葩的就是单一议题政党,如绿党主旨气候变化,魁北克人党主旨法语族裔的一族利益。这些单一议题政党能够跻身全国大选竞争,而且能够得到不少的席位,这在西方政治中绝无仅有。

根据美国宇航局(NASA)数据,地球大气的温度在过去一个世纪中上升了约1.5摄氏度。气候变暖成为一个世界性话题。因为天灾不分国界,所以,为了应对天灾,欧洲国家早在1873年就成立了世纪气象组织(WMO),以协同各国政府共同应对天灾。1951317日,世界气象组织成为联合国专门组织。1988年,世界气象组织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共同建立了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为气候变化政策提供科学报告。克林顿做总统的时候,副总统戈尔就是一个活跃的环保主义者和气象变化活动家。戈尔19932001年做了8年副总统,1994年就推行学校环保教育,他的大力推动促成1997年气候变化的《京东条约》。2000年竞选总统失败后,他更是全心投入气候变化活动。2006年他发表了《尴尬的真相》一书,并拍成电影,把全球气候变化运动推向高潮。2007年戈尔和IPCC一起因气候变化运动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气候变化运动认为全球变暖是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增加导致的温室效应引起的。而二氧化碳的增加是人类活动引起的。如何控制人类碳排放问题呢?西方自由主义者认为,市场配置全球资源是最有效的,因而引进了碳排放交易,即如果你能减少碳排放,就可以把省下来的碳排放的额度卖给需要碳排放的商家。碳排放俨然就成为一种有价值的资源。而谁占有这个资源呢?怎样分配这些资源呢,这就要经过国际政治斗争了。如果民主的话,就按人头分配碳排放呗。可是,碳排放的分配是强权政治实力较量的结果,中国人最熟悉的就是丁仲礼和柴静的关于碳排放的一段对话。西方计划把今后发达国家的人均排放量定为发展中国家的2.3倍,而工业化以来发达国家累积的碳排放已经是发展中国家的7.54倍。注意,按照气候变化的理论根据,温室效应源不在于碳排放而在于累积的碳排放。显然发达国家西方帝国主义强权政治要把气候变化运动作为扼制发展中国家发展的工具。

碳排放作为一种资源发达国家已经比发展中国家多消费了7.54倍,而又占有了今后的这种资源的2.3倍,如果引入碳交易,西方科技又先进,可以率先减排,那么,碳交易实在是就是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征收的经济发展税。气候变化运动因此演变成一个生财之道。碳交易就成为一本万利的生意。2003年美国就成立了芝加哥气候交易所从事碳交易,2006年加拿大就在蒙特利尔开设了气候交易。欧洲气候交易先在阿姆斯特丹开盘,2009年迁到伦敦交易所。无论国际达成协议分配的碳排放是多少,碳交易已经的多国实行的一种减排的市场经济安排,包括加拿大和中国都有碳排放交易。碳交易前提是政治分配了碳排放额度以后才有可能,因此碳交易市场目前只能是在一个政治体系内操作。巴黎协议没有强制性。

最早的地球大气并不是今天这样的粗略分为八成氮气和二成氧气。按照宇宙大爆炸理论,大爆炸砸出一团宇宙尘埃,直径大约有65光年,即以每秒30万公里的速度,从尘埃团这边走的另一边也要走65年。这团尘埃98%的物质是氢气和氦气。这种尘埃在引力作用下不断聚集,聚集到和太阳尺寸差不多,然后又发生一次大爆炸,就是我们天文观测到的那种新星爆炸现象,这中间由于核聚变反应而由氢和氦合成了其他如氧和碳这样的元素。45亿年前,这个太阳新星爆炸的出来的碎片在引力作用下又聚集,形成了围绕太阳运行的九大行星的太阳系,地球因此而诞生。最早的大气主要是氢气,甲烷,氨气等生命起源的基础物质。到了大约38亿年前,大气主要成分是氮气和二氧化碳。大约35亿年前生物进化出了蓝藻,最早的光合作用代谢生物,蓝藻的繁殖和光合作用产生了氧气,24亿年前开始,大气中氧气不断增加。这些氧气积累最高的时候达到大气的35%,不是现在的21%。生物确实会影响大气成分,人类如今主导生态圈,对大气成分变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人类只是影响大气成分的因素之一,火山喷发,太阳演化,都会影响大气成分。人类影响究竟有多大?能否控制大气成分?这都是有待解决的科学问题和全球治理问题。而且,即使没有人类活动,气候也在发生变化。

今天的人类是智人,智人诞生于35万年前。智人学会了使用工具,智人在生态环境中,依靠技术和文化以适应环境,而不是依靠基因变异进化来适应环境。第四纪冰川从11万年前开始到15千年前结束。智人度过了酷冷的第四纪冰川时期。中华文明为什么诞生在黄河流域而不是长江流域或者珠江流域呢?如今鱼米乡不都在南方吗?原因就是那时候气候暖和,黄河流域更容易生长植物。河南简称豫,就是古时候河南有大象,气候相当于今天的西双版纳,是热带雨林。可见商朝的时候,大气年平均温度至少比现在高2度,就是哥本哈根气候变化协议商定减排目标,限制气候变暖只升2度。

气候变暖,会带来许多灾害和生态变化。加拿大和俄罗斯在气候变暖的得益者,印尼印度这些热带国家是气候变暖的受害者。对于中国和欧美,这是危机,有危险也是机遇。估计全球气候变暖2度,中国可以有效消灭西北荒漠,大幅度提高有限国土的人口承载力。

低碳生活已经是中国人的共识,中国一直在植树造林消灭沙漠,发展新能源。中国履行了自己的巴黎气候协议的承若。而发达国家正在以各种借口不履行巴黎协议的义务,美国直接退出了巴黎协议。2019加拿大大选,气候变化是一个热门话题,热到几乎撕裂了加拿大社会。右派民粹极力否定气候变化,乃至抵制联合国;左派民粹极力支持减排,20199月瑞典环保少年Greta Thunber到联合国气候行动峰会上发言,把左派气候民粹推到高潮。

冰川消融,夏日城市高温,南方植物逐渐北上,气候变暖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真实感受。但是,是否就是碳排放的结果呢,是否就是人类活动的结果呢?当国际政治和商业利益介入其中的时候,气候变化就是一个说不清的事情。无论如何,改善生态环境是脚踏实地的千秋大业,中国正有条不紊地以履行巴黎协议义务来借势推进生态保护和发展洁净能源产业。看看现在商店LED电灯泡,都是中国生产。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高浓度二氧化碳和高温正是植树造林制造青山绿水的的好时机。如果加拿大人和俄罗斯人能够用暖气过冬,中国人就能用空调渡夏。人类不需要基因变异进化来适应气候变暖的环境变化,人类甚至可以控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防止下一次冰川期的发生。

气候变化问题是一个全球治理问题,在联合国框架下推行气候变化行动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情。2019年加拿大大选中绿党崛起,是加拿大社会良心的一个进步,是走向全球共同治理的进步。希望绿党能够多宣传中国履行巴黎气候协议的成就,促进加中友谊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