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成功了吗?

文化大革命就是人类对自身的一个超越。1976年4月,毛泽东在他生命最后的一段时光里,说他自己一生中办了两件事,一件是民主革命建立新中国,另一件是文化大革命。毛泽东办的前一件事是拯救了中华民族,后一件事是拯救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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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ioming Guo 郭晓明

成败毁誉二件事

治乱兴亡一伟人

王震曾说过:“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了50年”。现在该是客观评价文革的时候了。对于文革,中外都非常的一致,都认为文革是错误的。中国认为,毛主席出发点是好的,但文革搞砸了。西方舆论则借攻击文革的否定毛泽东,否定新中国政权合法性。本文主要是表达笔者对文革的正面看法。肯定文革的历史功绩,不是要再搞文革,人不能两次走过同一条河,历史有路径依赖,肯定文革不等于要再搞文革。

一、文革成功抵御资本主义复辟

2020新冠疫情爆发全球,美国对华全方位无掩饰的打压愈演愈烈,中美和平共处的政治基础已经荡然无存。2019年3月25日,美国国会成立了“应对中国当前危机委员会”,美国政府的主要任务就是与中国为敌。2020年5月中,美国新冠死亡病例已经超过中国新冠确诊病例,超过越战死亡美国大兵。美国处理新冠疫情的失误,原因之一就是以打击中国作为美国政府的首要任务,而应对新冠只是从属于打击中国任务之下。美国从一开始就把新冠疫情作为打击中国的一个契机,从一开始就把新冠疫情政治化。

2020年5月20日,白宫发表了声明,正式宣布对华接触政策的结束。美国两党对特朗普把美国经济与中国割裂都不持异议。他们有一个共识,就是当年让中国入世的接触战略失败了。当时以为中国经济发展了,就自然会接受西方民主自由的共识,就会变成资本主义国家。如今他们认为当年克林顿的这个融合中国的道路失败了,中国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其实,当年他们的估计基本是正确的,只是他们没有考虑到文革因素。韩国和台湾都是专制下发展经济,经济上去以后才实行政治民主。

西方列强历史上也是先有市场经济的发展,先有了资产阶级的经济实力,然后才有了资产阶级的政治诉求,才有了西方民主制度。其实,历史告诉我们需要经济发展的相当程度才能实现西方民主,这在学术上已经有定论,西方历史也有印证,阿拉伯之春也提供了反面证明,证明在经济还不发达的时候实行西方民主简直就是灾难,海地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克林顿对华接触政策是既有理论基础也有社会实践证明。但是,这点毛泽东也早就看出来了。1956年赫鲁晓夫批判斯大林,毛泽东就看出苏联走错了道路。新中国如何既发展经济,又不演变成资本主义,这是一个没有历史经验的道路。文化革命主题之一就是反对走苏联的修正主义道路。1991年12月苏联解体,完全印证了毛泽东的担忧,完全证实了文革的必要性。克林顿对华接触道路失败了,不是克林顿理论认知的错,而是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成功地阻止了西方和平演变中国的企图。

自1989年以来,美国在全球策动的颜色革命屡屡得手,唯一失败的就是策动对中国的颜色革命。1953年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就明确把和平演变寄托在中国第三代第四代身上,此后美国一直不遗余力推动中国的和平演变,建立《美国之音》电台,在香港建立各种民运组织。2019年香港暴乱就是西方对和平演变的最成功的表演。西方对中国从文化,学术,思想的渗透可以说是规模巨大历史长久,而且已经在很多方面各层次得手。但是,为什么煽动中国颜色革命就那么难呢?这不是美国策动颜色革命不专业,也不是中国的民运人士无能,而是因为有了文化大革命。1989年美国策动中国颜色革命失败,原因之一就是文革记忆犹新,人心思定。文革后平反的不仅仅是知识分子,还有老干部。当时当政的正是文革被批斗的老干部,颜色革命怎么能推倒他们呢?经过文革动乱,颜色革命这样的街头政治在中国已经没有市场。比起苏东剧变和阿拉伯之春等全世界全部颜色革命加起来的总和,文化大革命来得时间更长规模更大,文革中国都走过来了,所有颜色革命企图和文革比起来都渺小得可怜,都是那么微不足道。毛泽东深谙《易经》精髓,知道物极必反,知道大乱达到大治。文革以后中国长治久安,毛泽东文革矫枉过正功不可没。

改革开放以来,西方政治制度并不是中国排斥的对象,中国也在努力尝试如何借鉴西方政治制度,而且也有许多西方制度因素引入到中国国家治理中,基层农村也尝试西方选举制度。中国也在实验西方民主制度。香港回归以后,香港就按照西方制度管理,香港就是一块西方民主制度的试验田。西方也乐得要把香港树立成一个对中国的民主示范,香港经济竞争力和经济自由度指数年年在西方智库报告中高居榜首。结果2019年美国策动的香港动乱把这块西方民主政治的招牌打砸了。

可以说,西方策划的和平演变中国和西方策动的中国颜色革命都被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成功地釜底抽薪了。

二、中国市场经济转型成功,文化革命功不可没。

中国近代史,就是一个中国工业化现代化的奋斗史。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中国人认识到西方工业化的的重要性,也有了工业化的诉求,但当时的认识只是技不如人而已。洋务运动就是中国推进工业化的努力。结果1895年甲午海战又被日本击败,工业化进程再次被打断。后来八国联军,一战巴黎和会21条,眼睁睁看着中国工业资本原始积累的路完全被堵死。无数仁人志士痛定思痛,求索中国现代化的道路。发现仅仅学习西方科学技术是不够的,必须改变中国五千年来农业文明的文化,因此有了新文化运动,有了五四运动。但是,要改变五千年农业文明文化谈何容易,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中国五千年农业文明留下的习俗和不成文法,深入到中国文化社会方方面面,深入到日常生活中。这些文化只适合农业文明,不适合工业文明。中国要现代化,就要把农业文明的文化砸烂了,重新建立工业文明的文化。文革大串联,五七干校,知青下乡,对广大农村是一个思想观念上的冲击,让贫穷落后的农村知道世界还可以有不同习惯和生活方式。赤脚医生普及农村医疗卫生,读老三篇扫盲,打倒一切权威解放思想,破四旧,破除迷信,批林批孔,都是对中国农业文明文化的改造,这个改造从1915年陈独秀创办的《新青年》开始,一直到文化大革命才结束。文化大革命完成了新文化运动未完成的任务。新文化运动只在精英层文化圈改造文化,文化大革命则是触及全民灵魂的革命,深入到穷乡僻壤。

自苏东剧变以来,冷战期间东方阵营的国家都经历了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转型,而所有这些转型经济中,中国转型是最成功的。原因之一是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造就了一大批摆脱了农业文化束缚的高素质农民工。反观印度,印度也从计划经济转型为市场经济,虽然印度被西方殖民了三百年,已经继承了西方全套的法律、官僚和政治体系,但妇女还没解放,妇女还没走上社会,妇女就业率和识字率都很低,更不要说种姓制度了。自世界各计划经济国家经济转型以来,中印经济水平迅速拉开了距离。

文革后改革开放,中国工业化进程突飞猛进,证明文革改造农业文明文化是成功的。

三、不做李自成进京

1945年西方出版了一本《动物农庄》的书,后来还拍成了电影,用于讽刺斯大林的计划经济和共产党领导。这本书是冷战期间最具杀伤力的舆论宣传之一。它道出一个五千年来权力腐败的事实。权力腐败不仅仅在东方阵营里有,西方阵营也同样有。法国大革命不就是拿破仑称帝了吗?《动物庄园》故事中领导造反而成为独裁者的主角的名字就叫拿破仑。 但西方认为他们有民主制度,可以把腐败的总统选下台。特朗普上台后,把女儿女婿都安插到政府要职,是明目张胆的腐败,但这种腐败已经被西方制度化,完全不违法。苏联干部特权也是很严重。

1944年3月,郭沫若写了《甲申三百年祭》一文,在《新华日报》连载,成为延安整风文献之一。《甲申三百年祭》是严肃的历史文章,但主题与叙述和《动物农庄》一样,明朝官逼民反,李自成进京后无法管束手下,其爱将们都“打江山,坐江山”要过皇家生活。拿破仑称帝就是西方版的《动物农庄》,就是西方版的李自成进京。1944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进入战略反攻的年代,是英美开辟欧洲第二战场的年代。战争胜利已经没有悬念,中国共产党已经做好进京不做李自成的思想整风运动准备。1949年毛主席进京的时候,说:“咱们这是进京赶考,我们决不做李自成”。

但是,建国后特权阶层还是浮现了,和李自成部将一样,当年出生入死,流血牺牲,怎么不能来点特权补偿呢?这有违五千年农业文明文化呀。文化革命主题之一就是共产主义思想教育,学雷锋,学焦裕禄,学王进喜。文革口号之一是“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中学课本古文学《曹刿论战》,讲“肉食者鄙”。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就是铲除城市和脑力劳动者的特权的社会观念。

文化革命本来就是对党内的革命,就是为了防止特权阶层的产生,革命前辈出生入死,享受一点特权合情合理,但其后代子女就不应该再享受特权了。这是文革目的之一。结果北京出现联动组织,都是高干子弟,大搞打砸抢,转移了文革斗争方向,把文革对象变成地富反坏右黑五类。导致文革乱象丛生。

自改革开放以来,每届政府都把反腐放到年年的政府工作中,而腐败却越来越严重,直到文革知青一代掌权才把腐败治理下去。腐败就是和平演变的最大驱动力,有了经济实力的一部分人,希望采纳西方政治制度固化阶级保护其特权,希望如西方那样可以把腐败合法化。2012年海伍德死亡案,让西方欢呼雀跃,以为非毛反毛在中国已经得手了,以为对中国的和平演变胜利在即了。结果,轮到经过文化革命洗礼的知青一代在中国掌权了,一下子力挽狂澜扭转了中国腐败的趋势。

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中国腐败现象几乎不可能治理好,《动物庄园》的寓言故事就会在中国上演,共产党进京不做李自成的考试就会不及格。苏联解体就是前车之鉴。让共产党进京赶考及格,让共产党不易帜,不忘初心是文化大革命的功绩。

四、大民主

民主政治是工业化的上层建筑。文革就是革五千年农业文明文化的命,就是为中国工业化扫除上层建筑障碍。新中国建立是民主革命的胜利。文化大革命更是大民主,文革以四大启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那是古今中外最民主的时期,文化大革命的民主运动极端到了无政府主义,公检法都砸烂了,政府机构都不管事了,各地成立文革委员会取代政府机构,政府机关都被工人宣传队进驻掌权,政府干部都送到农村五七干校。亚里士多德就曾经说过,民主政治的危险是演变成暴民政治,寡头政治的危险是演变成独裁。我们知道希特勒是西方民主政治选举出来的独裁统治,苏东剧变以后东欧各国都变成了寡头政治。特朗普上台后就很独裁,应对新冠就是白宫说了算,反智反科学,把疾控中心边缘化。特朗普上台以后把女婿女儿到安插的政府关键位置,搞任人唯亲裙带关系。所以说,西方所谓民主政治其实是寡头政治,因为它只会发展为独裁。西方所谓民主政治制度的设计的权力制衡就是为了防止独裁,而不是为了防止暴民政治。而民主政治变为暴民政治近代史上发生了两次,一次是法国大革命,法国大革命变成暴民政治,民众把断头台放在路边,抓了人就砍头,而且得到革命政府的支持,实行恐怖统治(Reign of Terror),十个月就逮捕了占法国人口2%的“反革命”。恐怖统治时期把监狱关押的“反革命”们都送上断头台。文革十年动乱确实伤害了许多无辜,但比起法国大革命的断头台暴力,文革暴力几乎是微乎其微。

法国曾经是统治欧洲近一千年的大陆强权,法国大革命以后,法国精英层元气大伤,自法国大革命以后,法国就退出了世界舞台中心,退出了欧洲政治中心,可见法国大革命暴民政治对精英层的伤害要比起文革要严重得多。法国大革命对法国精英层的伤害几乎是毁灭性的。法国革命以后,陆权就让位于海权,英美相继称霸。文化革命虽然制作了许多冤假错案,但和断头台比起来,中国精英层只是委屈了十年。文革以后,中国精英与民众得以同舟共济,中国走向了世界,走到了世界政治舞台中心。法国革命以后只出现了一位有为的精英,就是拿破仑,拿破仑称帝复辟,而且被欧洲消灭了。文革中三起三落的邓小平,带领中国改革开放走上国际舞台。两场革命,法国革命是失败的,文化大革命是成功的。一起一落,显然文化革命比起法国大革命要来得温和而更成功。

五、站起来

建国后中国经历了站起来和富起来两个阶段。毛泽东时代是站起来,邓小平时代是富起来。文革期间美苏都敌视中国,美苏都是核武大国。冷战期间,虽然美苏两大阵营对峙,美苏之间最大的冲突也只是古巴导弹危机,美苏之间从来没有过直接交手的战争。中国在朝鲜和美国直接交手打了一仗,在珍宝岛和苏联直接交手打了一仗。新中国从百年屈辱、十四年抗战,三年解放战争的废墟上站起来,要站得不依附任何一个霸权,站得腰杆直,换古今中外任何一个政治家都不可能做得比毛泽东更好。如今一些人拿毛泽东时代的票证说事,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站起来就走不出百年屈辱的历史,要站起来就得有卧薪尝胆的魄力。毛泽东时代经历了抗美援朝,中印边界反击战,珍宝岛战役,西沙海战,美国第七舰队进驻台湾主攻蒋介石反攻大陆,美国U-2侦察机值班式地入侵中国领空。毛泽东时代为了站起来,就是一个准战争年代。票证就是配给制,就是战时经济,各国战时经济都是如此。毛泽东时代大家穷,那不是毛泽东不懂经济,而是国际局势所迫,而是列强不让中国站起来所致。不能把美国对中国的经济封锁造成的平穷算到毛泽东头上。如今特朗普不是还想对中国经济再封锁吗?

战时经济,不是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而是以损失最小化为目标。三线建设,当然比沿海建设困难得多,但美苏两霸都对中国经济封锁,沿海建设也没有国际市场呀。而三线建设,却是应对美苏核威胁的唯一手段。中国那时候还没有核互毁能力,难以在受到第一波核攻击以后有核反击能力,文革三线建设,就是“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战略的一部分,加上五七干校,和知青上山下乡,中国在经受核攻击以后技术、人才和精英依然可以保存下来,这是蔑视美苏核威胁的有效应对。

正是在这种准战争年代,毛泽东建立了中国的工业体系,建立了中国农田灌溉的水利体系,扫除了文盲,消灭了传染病,接见尼克松,为中国经济发展创造了一个和平的国际环境。没有这个和平环境,站起来是不完全的。站起来为中国改革开放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文化大革命是中国站起来的最后一役,没有这一战役,中国就很可能要屈从于两霸之一,就站不直。

六、人类历史的重大转折

文化大革命是共产党发动民众对共产党的革命,是统治精英阶层主动的动员民众对自身的革命,这是人类历史开天辟地第一回。人类区别于动物界,在于动物界的进化是基因变异适者生存的自然演化,而人类进步则是文化进步,是人类社会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的文化进步。然而,上百万年以来,人类进步也是在各种因素影响下不自觉地进步,人类还是自在的演变。文化大革命是人类主动地对自身文化的改变,以国家权力实行的主动的自我革命。人类从此走向了有意识地改造自身的进步模式。自文革以后,改革就是成为中国政府的永恒的模式。这是百万年来人类进步模式的重要转折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农民革命的成果。新中国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人民就是国家政治主体。专政对象是少数人。文革期间农村人口占人口比例的90%。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干部教授到五七干校,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这就是统治阶级主体要求被统治的人过上和统治阶级一样的生活。这是开天辟地第一回。以往有那个统治阶级要求被统治阶级和他们过一样的生活?毛泽东把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推到了极端。这就是要扫除五千年来人类私有制的等级特权观念。只有社会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就是树立共产主义文化新风。按照马克思理论,上层建筑变化是滞后的,生产力进步才是人类进步的基本动力。毛泽东反对本本主义,毛泽东开创了上层建筑提前进步的文化大革命。

俄罗斯曾是八国联军之一,也是西方列强。作为超级大国苏联已经是工业国家和现代国家,已经建立了工业文明文化。但那还不够,还逃脱不了苏联解体的命运。原因就是五千年私有制的等级特权观念还存在。美国对华接触战略就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文化大革命直接冲击五千年等级特权观念,不仅在书本上,不限于文艺领域,而是八亿人民斗私批修进行灵魂深处的思想革命,而是知青下乡五七干校让城市青年与农村打成一片、让位高这和底层一起生活一起劳动改造思想,感同身受接受共产主义文化思想。所以,中国经济转型不仅比印度这样的被殖民了三百年的国家更成功,也比已经是工业化国家的俄罗斯和东欧各国更成功。甚至超越了西方先进国家。

法国革命提出的“自由、平等、博爱”的先进观念,但那只是观念而已,法国作为欧洲列强之一从来没有给亚非拉人民任何自由平等和博爱,2011年阿拉伯之春法国带头轰炸利比亚,把当时位居非洲人类发展指数榜首的利比亚打成如今市场拍卖奴隶的国家。而文化大革命目标的防止和平演变,防止干部特殊化等观念正在中国实现。文化大革命打破了《动物庄园》的魔咒。《动物庄园》寓言故事是让人类安于五千年来私有制的等级制度,要劳动人民安于被剥削被压榨,故事无非是说造反没有用,反正还是权力腐败的等级制度,就和前苏联一样。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带领人类跳出了五千年来权力腐败的泥潭,使得中国有一个不忘初心、为人民服务的国家权力。文化大革命使得人类进步至少提前500年。否则苏联解体以后人类根本就看不到有未来的曙光。

文化大革命是人类文明从上百万年来的自在的演化转变为有意识地自为的进步的历史转折点。上百万年以来,人类科技进步终于战胜了自然界。人类今后的进步,在于战胜人类自身,在于自身的文化革命和改革。应对全球疫情和全球气候变化,已经不是科技技术的问题了,而是人类自身文化的问题了。文化革命标记了人类进步的这个转折点。文化大革命也是是人类五千年私有制观念到共产主义观念的历史转折点。由于文化大革命,中国今天代表了人类最先进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使得中国能够在凶险的国际政治中立于不败之地。由于文化大革命,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中国留下了生生不息的实践火种。

文化大革命就是人类对自身的一个超越。1976年4月,毛泽东在他生命最后的一段时光里,说他自己一生中办了两件事,一件是民主革命建立新中国,另一件是文化大革命。毛泽东办的前一件事是拯救了中华民族,后一件事是拯救了人类。